——朗姆酒和霜雪的對抗是一種無形的搏斗,元汶感覺到血的痛苦。
不知道男人做了什么。元汶的衣服片片碎裂,落到地上。男人像標記一個OMEGA那樣舔咬他的后頸。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臨時抓捕,我失去了多少個得力下屬?”
——男人開始擴.張,靈巧的手指幾次試探就找到high點,一戳元汶就溢出酥軟的呻吟,哪還有平日里傲慢囂張的樣子。
“你應該也不知道,我跟蹤了你多久,我看你洗澡,穿衣服,喔喲喲,那小腰真漂亮。你一點性生活沒有啊,沒關系,我來幫你。”
——男人輕而易舉將元汶剝得一干二凈,將裙子間的勃發抵在元汶屁股中.間。
“我不是aa戀,我不是aa戀!”元汶在這瞬間忽然用力掙脫起來,大聲喊道。
男人卻置若罔聞,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拉,“是你的搶硬,還是我的搶硬?”
男人松開元汶的手,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在前列腺點上頂弄,元汶少經人事,哪能跟他比,一下子就軟了半邊腰。
如果把畫面拉遠了看,一個在下,一個在上,只能承受的那個完全沒有平日的傲慢樣子,掌握主動權的那個穿著柔軟的裙子,留著長卷發,聲音卻低沉,把下面那個弄得水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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