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的,阿束。”
陸閣十分善解人意,他反過來拍了拍凌束的肩膀寬慰道:“至少現在把命撿回來了,留著這條命,人才會有將來。”
話到最后,他的眼神黯了下來,似乎有一股肅殺之氣蘊含其中。
看到好友能夠以這種正面的心態面對這件事,凌束心里很欣慰。
又陪陸閣聊了一會兒天,凌束這才準備打道回府。
他剛走出病房,就有工作人員來接應,帶領他搭乘專屬電梯下樓。
“少爺,這邊請。”身著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低下頭畢恭畢敬地招呼道。
“真有意思,我自己家的產業,我竟然沒有自由行走的權利。”凌束冷笑著陰陽他。
工作人員沒有回應,依然低著頭執拗地伸出手引導他前進的方向。
凌束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他心里明白跟這個人爭辯也沒有用,對方只是個聽命辦事的工具人而已。
一旦進入這個機構就職,就意味著自己與世隔絕了,換取高昂薪資的代價是,永無天日。長期的軍事化管理使人麻木,逐漸喪失心智成為只懂得聽從調配的機器人,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保守這個機構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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