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凌束想也不想地否決了他的猜測。
“你也知道這個地方是做什么的吧?除非有人把這里引爆了,不然我們連隔壁的動靜都聽不見。”他解釋道。
倒不是懷疑好友在故弄玄虛,只是這棟建筑在建設之初就為了杜絕后患頗費心思,每一個房間都是獨立的,并配有專屬的電梯,保證每一名從這里出去的患者都不會知道自己隔壁曾經住過誰。
陸閣重新調整坐姿面對凌束,笑了笑說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能真的是我的錯覺。”
凌束沒有多想,他的目光落在了好友頸后的紗布上,面露憂色。
“阿閣,就算做了腺體修復手術,已經造成的損傷是不可逆的,你……”他說著,欲言又止地閉上雙唇。
“我知道。”陸閣接過他的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雖然依靠手術保住了腺體,但我極大概率無法再分泌腺體液了。”他平靜地闡述著事實。
“這意味著,我空有極優性Alpha的血統,卻連最簡單的標記都做不到。”他說著,攤手一笑。
他的笑容里多少帶有些無奈與對現實的認命,讓凌束不由抿緊嘴唇。
“阿閣……”凌束低聲喚道,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來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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