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跟他二叔不對付,伊衍自是將所有的錯處歸咎到他身上,抬頭便對伊承鈞道:“我說父王,你平日就不陪二叔多說點話嗎?你瞧瞧他,連等你回來都等不了了,非抱著澈兒躺在這里說個沒完!若是叫下人看去,還成什么體統,你也不提醒著他一點,別總是恣意妄為的!”
聽著兒子的抱怨,伊承鈞雖面上不露聲色,但心里卻為方才所見那幕有些不痛快,低頭看住他那似乎嫌棄被打擾了,一臉不滿的弟弟,低聲問:“鳳兒,你摟著澈兒躺在這里做什么?”
“能做什么?你們父子兩個有樂的去處,我同澈兒說些體己話就不行了嗎?”挑眼斜睨伊承鈞,見他面色略顯古怪,伊鳳之屏不住笑出聲來,“喲,怎么著?該不會你倆在吃我跟澈兒的醋吧?承鈞,原來你會吃醋啊?這么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倒真是稀奇!”
“我不是……鳳兒……唔!”正要開口替自己分辯幾句,胸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喉嚨里似有熱流飛快上涌,伊承鈞不由得悶哼一聲,忙不迭捂住嘴,別開臉去。
在一起這么多年,伊鳳之怎會看不出他這般異樣絕非裝出來的,面色微微一變,連忙坐直了身子,伸手去扳那刻意別開的俊臉。入眼的,是原本氣色紅潤的面孔已在須臾間變得慘白,口鼻中全是烏黑的鮮血,驚得他也白了臉,凄厲叫道:“承鈞!你怎么了?承鈞!”
也看到了這一幕,伊衍松開伊澈,將他推過去,而后迅速回頭大吼道:“趙平安!”
伊承鈞已在一口一口的嘔血,胸口更是痛得如同刀割槍刺一般,可看著愛侶與幼子那煞白的臉,感覺到愛侶正用衣袖替他胡亂擦拭嘴角,他強撐著已有些模糊的意識,勉強笑道:“我沒事……鳳兒,別慌……唔!”
話未說完,又是一大口烏黑的血從嘴里噴出,噴在了伊鳳之明黃色的龍袍上,他再也扛不住那從未嘗過的劇痛,驟然暈厥過去。
“承鈞!!!”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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