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會傷害我,如今連欺負我都不敢了,就一味的愛吃醋……”說起他哥,伊澈不自覺流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將臉貼在明黃色的龍袍上蹭了蹭,抬眼看住含笑的鳳眼,“父皇,難道爹爹就從沒吃過醋么?若是吃過,您是怎么應對的?”
“又來跟父皇討教馴服你哥的辦法了?”見伊澈一臉坦然,顯然是想跟他推心置腹一番,伊鳳之十分樂見愛子如此信任依賴著自己,輕笑道:“要我說,他愛吃醋,就讓他吃個夠去。反正酸的是他,又不是你,理他做什么?不過……”偏頭想了想,他接著笑道:“被澈兒這么一提醒,我方想起來,你爹仿佛從未吃過醋……倒還有些想看他吃醋的模樣呢。”
看伊鳳之面上不復之前的愁緒,伊澈自然歡喜,遂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這有什么好看的,臭著張臉,跟他說什么都愛答不理的,說話也陰陽怪氣,叫人看了可心煩了。要依澈兒說,爹爹這般對父皇百依百順,可叫澈兒羨慕了。”
“那倒也是,現下想來,你爹除了偶爾木訥些,也挑不出什么錯處來了。不過父皇如今也老了,也做不出什么能叫他吃醋的事來了。”聽得愛子如此夸贊愛侶,伊鳳之很是歡喜,嫵媚鳳眼中喜悅的笑意掩也掩不住。當然,這也是因為這些話除了跟愛子說說外,他也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傾訴了,自然想跟他多說些體己話。
拉著伊澈在一棵銀杏樹下席地而坐,他將人攏到懷里,低頭看著清澈溫潤的杏眼,笑著道:“來,澈兒,跟父皇說說,你跟你哥到什么地步了?他可有要了你?”
被他父皇這么一問,伊澈不禁想起這幾日來跟他哥做的那些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過,他也不會他父皇,遂將唇湊到伊鳳之耳邊,跟他說起悄悄話來。而伊鳳之聽到有趣處,也忍不住掩唇輕笑不止,也貼在他耳際說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話,沒一會兒他倆便笑做一團。
父子倆這般坦然的交流房中秘事也是頭一回,非但不覺尷尬,反而皆有一種比從前更親近了的感覺,不覺偎靠得更近。許是坐得累了,伊鳳之索性躺倒在滿地金黃的落葉上,伊澈也便像年幼時偶爾幾次靠著他午睡那般依偎到他懷里,聽他說,自己也說,越說越有興致。
當伊承鈞同伊衍一道進入銀杏林中尋找各自的弟弟兼愛侶時,看到的便是父子兩人躺在一起,交頸依偎說著悄悄話,親密得不得了的一幕。
他們兩個,一個美艷無方,一個秀美俏麗,偎靠在一處時而竊竊私語,時而相視笑個不停,在如銀的清暉籠罩下自是一幅無比美好的畫面。可伊承鈞與伊衍看了,卻有種說不出是酸意還是艷羨的古怪情緒自心底油然而生,不約而同的想道:那可是他們的愛侶,怎么可以旁若無人的相擁,就算是父子也不行!
下一刻,他倆同時做了一件事——快步走上去,將各自的弟弟拉到自己懷中緊緊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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