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辦?去找母妃抱怨,怪她把我生得太早了?”
“母妃已登極樂,你想找也找不到她了,少胡說八道!”
“那你說,你要怎么才不生氣?你說出來,哥哥立刻去做,好不好?”
“我偏要生氣,你能拿我怎樣?”
要隨侍太子,陳誠自然也在畫舫上,在船艙外聽見這些好沒道理的話,差點沒笑岔氣。不過,兄弟倆重逢那日鬧出的動靜給他的印象太深了,難免不會擔心萬一他倆等下說著說著真動了氣,再鬧一場的話,他恐怕就得提頭去見湖中那艘金龍畫舫上的皇帝了。
權衡之下,他只能冒著被他們兄弟遷怒的風險,硬著頭皮在外喊道:“太子、世子,皇后命人剛送來的蓮子羹和新鮮的蓮子,您二位先用些再說話吧。奴才給你們送進來了啊!”
見弟弟生了半日的氣,案幾上他喜歡的點心一點沒動,伊衍也怕他餓壞了,遂轉頭道:“送進來吧。”
掀開門簾走入船艙,見伊衍面色如常,陳誠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剛想放下東西,卻不想太子殿下那雙清澈美麗的冰藍杏眼已瞪了過來,“誰讓你進來的?多事!”
悅耳的童音聽著倒也不像真生氣的樣子,就是小孩兒家在跟他哥鬧別扭,陳誠趕忙賠笑道:“是是是,都是奴才的錯。可奴才也是想著,太子喜歡吃新鮮的蓮子,故而緊趕著給您送來。既是太子怪罪,那就罰奴才跪著給您剝蓮子吧。”
“我來剝吧,你把東西放下,去外面候著。”還沒把弟弟哄好,伊衍哪里容得無關人等摻合進來,揮揮手將陳誠趕出了船艙。
起身去凈了手,一轉頭恰好看見弟弟在往案幾上偷瞄,伊衍知道他餓了,只是強撐著不肯說,心中頓生憐愛。將人抱坐到腿上,不顧他的掙扎緊緊攏在懷里,他親了親鼓得分外可愛的白皙小臉,柔聲道:“乖乖,哥哥給你剝蓮子吃。蓮子清心,我們乖乖吃了,也便不生氣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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