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一哭,頓時嚇壞了東宮所有的人。可他們不敢上前阻止伊衍,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太子的親哥哥,哥哥管教弟弟天經地義,只能不斷的磕頭為他們向來好性,今日不知怎的生了大氣的太子求情。而作為東宮的掌事太監,陳誠更是磕頭如搗蒜,硬著頭皮顫聲道:“世子手下留情啊!太子還小!受不得您這般重手!小心傷了他!”
陳誠不勸還好,這一勸,伊衍越發火大,下手也更重了,惡狠狠的盯著他,厲聲道:“他都已經進學了,還小嗎?兩位太傅都不曾教過他憐憫恤下嗎?如此驕矜的性子,你們還這般縱容!難道要等到他將來殺人放火,視人命如草芥的時候,才不算小了嗎?今日不管誰來,我都必須讓他收了性子!你們怕擔罪責,好,去把皇上請來,我當著他的面管教這小混蛋!”
眼看伊衍打得更狠了,太子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摔倒的小太監趕忙朝前爬了幾步,顫巍巍道:“世,世子!不是太子的錯!是奴才方才送膳時不當心,沖撞了太子,受罰是應該的!”
“便是不當心,責罵兩句也就罷了,有他這么摔東西的嗎?”懶得分辨那太監說的是真是假,伊衍當即吼了回去,又往弟弟扭動閃躲的小屁股上拍了幾巴掌,但力道明顯不像剛才那么重了。許是嫌面前這烏壓壓跪著的一堆宮人礙眼,他猛的起身,將弟弟夾在胳膊下面,問明臥室在何處,抬腳便走。
其實不怪伊衍動大氣,的確是所有事都湊在一起,被氣狠了。但他也有顧及弟弟的顏面,這才要換一個地方好好教導。
但他這番舉動,卻被陳誠錯解為他要換個地方揍太子,忙不迭嘶聲喊道:“快!快去找趙公公!讓他轉告皇上,世子打太子了!誰都勸不住了!”
事實上早已有人飛奔前往御書房將東宮中發生的一切告訴了趙平安,趙平安一聽也慌了,顧不得打擾了皇帝的好事是否會被遷怒,站在御書房門口一疊聲的叫道:“皇上!王爺!不好了!世子跟太子動起手來了!”
此時御書房內,伊鳳之正癱坐在龍椅上,兩條修長瑩潤的玉腿掛于扶手兩側,面上春情滿布。而伊承鈞則單腿跪在他腿間,嘴里吞吐著那紅艷硬脹的龍根,手指輕輕撫弄著不時吐出半顆明珠的艷麗穴眼。
眼見愛侶聽了趙平安帶著哭腔的稟報,英挺的濃眉一蹙,似要起身,他忙伸手按住腿間的頭顱,輕喘笑道:“沒事,衍兒知道輕重,你就別瞎操心了……”略頓了頓,他揚首對門外道:“讓他們鬧去。朕身子不爽,得王爺陪著,沒工夫理他們。”
皇帝和王爺都不急,那急的只有趙平安這個太監了,忙轉身喚來自己的徒弟,連聲叮囑:“去,趕緊去東宮打探著,有任何情況,速速來報!”說完,他又一把抓住徒弟的手,壓低嗓音道:“讓東宮的人千萬別再勸!就世子那脾氣,若被架住了,遭殃的是太子!明白了嗎?”
“是!師傅!徒弟明白了!您放心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