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正是十六追月之夜,月如銀盤高懸在夜空之中,為大地與海面灑下柔和的銀輝,他倆如過去般手指交扣行走在月光下,靜靜欣賞這靜謐的美景,享受彼此間久違的獨處。
如此走了一陣,終于來到海岸邊,伊澈仰頭看住伊衍,輕輕喊道:“哥哥。”
白皙的面孔在月光下綻放出淡淡的柔輝,顯得越發(fā)溫潤秀美,叫伊衍只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開眼去,久久凝望著微微泛起朦朧之色的冰藍杏眼。越看越感覺萬分憐愛,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攏住溫軟的面頰,緩緩摩挲,“哥哥在。”
低沉悅耳的嗓音一如往昔,可在此刻聽來,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惹得心跳莫名急促,伊澈望著那雙因低垂而陷入陰影,閃爍著意味不明幽光的藍眸,只覺雙頰陣陣發(fā)燙,下意識往寬闊的胸膛貼靠過去。臉頰剛一貼上柔軟的布料,立刻被兄長緊緊摟住,他忙不迭也伸出了手,用力環(huán)抱住精瘦強健的腰。
想要說點什么,又不知該說些什么,他只能不斷磨蹭著臉頰,一遍遍的喊著:“哥哥……哥哥……”
細軟的呼喊聲帶著些微的顫抖,聽得伊衍一顆心柔軟到不可思議,不自覺抬手攏住弟弟的后腦,將秀美的面孔緊緊按在胸口,仰頭深深的吸氣,再長長的吐出。這一刻,他想起了當年分別前夕,對弟弟生出的那種不該有的沖動;清楚的意識到,他對弟弟的心思已經(jīng)不單純了……
其實,他早就隱約意識到了這一點,只是不愿深想,抑或是不肯相信自己也走上了父親和二叔的老路。可如今放在心中日思夜想了快六年的弟弟就在眼前,就依偎在他懷里,用那樣依戀的語氣呼喚著他,既讓他感到忐忑不安,又有說不出的欣喜,甚至已不滿足僅是這樣的擁抱。
伊澈雖說天生早熟,可到底年幼,尚不能分辨心中那種柔軟到顫抖的感覺究竟意味著什么,只想這般一直待在兄長懷里,最好永遠都不要分開。聽到溫暖強壯的胸膛下傳來的心跳聲和自己一樣的急促,他莫名欣喜,仰頭看住幽暗的藍眸,忍著突如其來的羞澀,小聲道:“哥哥的心跳得好快……澈兒也是……”
坦率直白的說辭,聽得本就生出了漣漪的心激蕩得越發(fā)厲害,異樣的情愫簡直要噴薄而出,伊衍極力壓抑著心中那頭叫囂著要掙脫桎梏的獸,不斷告誡自己:弟弟還小,還不懂情,即便他已有了那樣的心思,亦不能對心愛的弟弟做出禽獸之事。
可再如何壓抑,終究敵不過那含羞帶怯的杏眼一動不動的凝望,伊衍重重一閉眼,雙手捧住泛著薄紅的俏臉,俯身吻在精致的眉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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