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教官順手脫下另一只襪子,接過李子龍嘴里叼著的一只,雙手把兩只襪子揉在一起,朝著鄧大洪說“張嘴”,鄧大洪并不知道要做什么,猶猶豫豫的微張開,“不夠,再大點”,看到鄧大洪又是張大了一點,馬教官有些不耐煩,單手掐住鄧大洪的嘴巴,把手里的臭襪子球塞了進去。
太大的物體入口,光體積都讓鄧大洪有些干嘔,更何況味還那么重,就算本身對于這個味道很熟悉,但是平時聞和吃到嘴里還是兩碼事,鄧大洪舌頭頂著就想吐出來。馬教官眼疾手快,將擋住眼睛的黑色圓形皮筋向下扒,如同口塞一樣,固定住了臭襪子球。
眼睛終于能看得見的鄧大洪,先是閉了一會兒眼睛,習慣了強光以后,才習慣性的環視周圍,略過馬教官的身影之后,一下子就看到了跪在自己旁邊的男友,頓時一股寒氣涌上心頭。這個時候鄧大洪倒是有些感謝馬教官塞在自己嘴里的東西,讓自己沒有一下子叫出來,縱使如此也驚的他從地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操,騷狗,老子給你臉了,誰他媽讓你站起來的”,馬教官大吼一聲,鄧大洪看了看男友,又看了看馬教官,還是緩緩的跪在了地上,和男友同樣的姿勢。馬教官站起來狠狠地兩巴掌扇了過去,鄧大洪下意識的猛的抬頭,而后又緩緩低了下去。
馬教官心滿意足的來到了李子龍前面,雙腿岔開俯視著這個健美的男人。“賤狗,把爹的襪子脫下來了,爹要好好獎勵你,伸出來舌頭”,李子龍像是一條真正的狗一般舌頭伸的老長,馬教官醞釀了好久的一口濃痰,精準的吐到了李子龍舌頭中間。
如同擤出來的鼻涕一樣,稠稠的、黃白的、夾雜著口水的一灘粘液在李子龍的舌頭上托著。鄧大洪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縱使知道男友出軌,但是如此下賤的表現還是讓他有些心痛。
“好,接下來張大嘴巴,把舌頭慢慢的縮回去,就是這樣把舌頭懸在嘴里”,馬教官拿出來手機,在鄧大洪搖著頭怒吼中,拍下了這淫賤的一幕。“好,把嘴閉上,好好品嘗一下爹的痰好不好吃,吃完了把嘴張開,讓爹檢查一下有沒有吃完”,李子龍像是吃到什么人間美味一般,臉上帶著癡迷咀嚼了一番又咽了下去,而后乖乖張大嘴巴讓馬教官檢查。
目睹了男友的表現,鄧大洪的心里從痛到麻木,又無可奈何,卻又不敢大聲說話或者動,生怕戳破了夫夫間的最后一層遮羞布。
馬教官取下了鄧大洪嘴里的東西,略帶深意的問到“老子伺候的你爽不爽,賤狗”,而后不理會鄧大洪眼睛里復雜的感情,又是站到了二人中間。
“你們兩只賤狗的嘴巴都臟了,老子都不敢讓你們舔”,李子龍聞弦知意,立馬磕了一個響頭,“求爹賜給賤狗圣水,洗洗嘴,再去舔爹的大雞巴”,馬教官大笑一聲,揉著男人略顯長的頭發,“你可真賤啊”,又帶著打趣的眼光看了一眼鄧大洪。
“雙腿繼續跪著,上半身起來,雙手背后”,馬教官吩咐道。李子龍聽著男人渾厚的聲音,奴性支配下的人格已經淫亂不堪,立馬膝蓋著地跪著,訓練的緊致渾圓的蜜桃臀貼在小腿上,兩條粗壯的大腿彎曲。上半身挺得筆直,兩個大胸肌隨著呼吸聲微微起伏,兩個乳暈黑紫,與男人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細碎的頭發被汗水打濕,垂到了眼下,菱角分明的臉上充滿了色欲,縱然雙眼被蒙住,還是能看出男人的俊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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