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墻擺放的床邊,兩個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穿著黑色情趣皮褲的男人,如同兩只健碩的公狗一般,四肢著地,一左一右的舔著兩只腳,更準確的說是同一個人的穿著襪子的兩只腳。
“操他媽的騷狗、賤狗,喜歡吃你爹的腳不,老子的襪子和鞋他媽訓練了幾天都沒換,喜歡死這個臭味了吧”,坐在穿上的男人渾身衣服都沒脫完,上半身穿著軍綠色的短袖T恤,下半身是寬松的軍綠色迷彩短褲,就連腳上也是軍綠色的長筒襪子。
男人的身高并不算高,看起來稍微比張昊低些,身材也不算魁梧,至少穿著衣服看起來不強壯,特別是在他腳下的兩只公狗的襯托之下,更顯得塊頭小。
“爹的襪子都穿的硬了,那個味宿舍的哥們都受不了,沒想到你們兩個騷貨那么迷戀,操,來,把騷嘴給我張大,把老子的大拇指含進去,對,吸住,額,香不香,好不好吃”,男人的臉型有些消瘦,黝黑的皮膚在燈光照射下有些發亮,超短的寸頭讓男人看起來很有男人味,雖然他已經三十多歲,并且樣貌不算好看,但是這樣組合下來竟然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讓某些人群愛的要死。
“操,下邊的騷屄水多,騷嘴的水也不少,隔著襪子老子都感覺腳他媽濕了,別他媽舔了,用牙咬住往下扯,誰先扯下來老子賞他一嘴濃痰”,男人愉快的雙手后撐,俯視著下方的兩個大塊頭肌肉男,看著往日跟自己同為一個軍營里的兄弟,雌伏在自己腳下,整一個嗜精嗜臭的騷狗,心底不禁涌出幾分快感。而這個男人,也正是當初跟蔣韓王剛同時操兩對大學生情侶的馬教官。
馬教官左腳邊的男人,褐色的皮膚外已經有了幾滴汗水,劃過皮膚格外明顯,男人的身材魁梧,看起來有王陽王剛那么高,渾身的肌肉緊繃,體格比王陽還壯碩一點,雖然還比不上張昊。男人的體毛很重,褐色的乳頭周圍長了一圈汗毛,一直匯聚到胸勾,往下蔓延至小腹,雖然陰毛處被黑色皮褲遮擋,但是從褲子邊上露出的情況來看,陰毛也非常重。男人的面容憨厚,看起來是那種小女生很喜歡的安全感很重的男人,奈何這樣的男人卻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撅著鍛煉好的大屁股,臉上帶著幾分抗拒,卻又不得不張開嘴咬著男人的臭襪子。這個男人正是當初在軍訓期間被張昊干的鄧大洪。
另外一邊的男人,身高比鄧大洪稍微低些,身材跟他比也絲毫不差,只是線條看起來更加的明顯好看。不同的是,男人的面容有些張揚,多了幾分俊郎的精致,身上一根毛也沒有,渾身光滑白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少女少婦長期保養的皮膚。唯有一點顯得突兀的,便是男人胸前的兩顆乳頭,雖然還達不到“紫葡萄”的地步,但是卻也比一般男人的乳頭大很多,跟花生粒差不多大,顏色也是紫紅偏暗,點綴在兩個發達的胸肌之上,有種異樣的誘惑。他便是鄧大洪的男朋友李子龍,也曾經被張昊的大屌狠狠征服過。
兩條肌肉狗的眼睛上都蒙著黑布,加上二人一直沒有叫床,所以還沒有意識到身邊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馬教官雖然個子不高,但是腳卻不少,43碼的腳對于此刻的夫夫二人來說如同一艘小船一樣,橫亙在二人面前。聽到馬教官的話以后,李子龍很干脆的用牙齒咬住襪子尖往外拽,鄧大洪則顯得猶猶豫豫的。穿的過久的襪子如同粘在了腳上一般,根本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拽到過長,馬教官壞心的彎了一下大拇指,夫夫二人一不小心松口,襪子“啪”的一下彈了回來。
“操,兩個沒用的騷狗,咬襪子都咬不緊,干屄的時候屁眼吸雞巴倒是吸得緊”,馬教官的話粗魯而又狂野,習慣了男人操干的李子龍聽的騷心狂動,一張英俊的臉帶著興奮,身上白凈的皮膚也微微發紅;鄧大洪顯然有些不習慣,有些難耐,魁梧多毛的身子不自覺的抖動。
更有經驗的李子龍直接順著馬教官的腳面往下舔,直到舌頭接觸到小腿處毛茸茸的腿毛時,咬住襪子的邊直接把襪子脫了下來,立刻露出了馬教官修長粗糙而又發黃的大腳,同時伴隨著一股類似于發酸摻雜豆類物品發酵的酸臭味,肆無忌憚的散發出來。
“哈哈,看來還是這只賤狗懂行,不像你,還得好好調教”,說著馬教官還用腳在鄧大洪臉上踹著,這種玷污自尊的行為讓鄧大洪無比的難堪,畢竟在軍隊里他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領導,卻因為被看到用假雞巴自慰被人抓住了把柄,平時威脅自己被干也就罷了,現在休假也要被拉到這里和其他人一起蒙住眼睛羞辱,但是這種體驗又讓他想起了偷窺男友出軌的場景,內心某處有種說不明白戰栗,緊緊被包住的小雞巴也微微的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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