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
“聽不懂也正常,你這傻狐貍。”
輕輕的吻落在額頭和眼角,安撫著身T。顏涼卻不耐煩地扭動身子,不斷掙扎問:“你給我說清楚!我又不是什么傻子,為什么聽不懂正常?”
君無分明有最高效的方法讓她聽話。丁點兒的魔氣就能嚇得她渾身發軟,或者是往她腰肢上剛發現的敏感點一掐,小姑娘都會乖乖順順地躺好。可他沒有。
只是無奈且好笑地看著顏涼,待她鬧的累了,臉蛋都變得紅彤彤的,眼睛里全是不服氣和委屈,卻依然閃著倔強的光,就像烏云夜空即將大雨磅礴前最后的星。
君無覺得她b草莓更甜,更嬌,更要好好護著。
生怕接下來說的話會傷著她,盡量婉轉措辭道:“因為你被取走了一半的魂,人都有三魂七魄,傻狐貍你只剩下其一,只剩胎光。”
顏涼聽不太懂。畢竟蒼恒給弟子講解修行術理時只要一開口,顏涼就昏昏yu睡,頭懸梁錐刺GU都沒用。久了蒼恒也不訓斥他了,任她枕著大師兄的肩膀或者掛在二師兄的胳膊上,只要她上課打瞌睡時沒傷著自己就是好事。
“也就是說你身上的魂只剩天X,和剛出生的嬰兒無異。”
“所以你們都拿那種看小孩子的眼神看我……”顏涼懵懂地點點頭,“可我已經長那么大了,不小了。”
“但你的心X與孩童又有什么區別?就連孩子都知道不能隨便喂野貓,不能隨便與人ShAnG,你不還是想也不想就做了?”君無捏她的耳垂,些許用了些力,顏涼的耳朵立刻又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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