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這么哭著,宣泄似的將內心的不滿和悲傷化作眼淚吞下去。君無只覺得早就丟了許久的心,在極其遙遠的根本尋不著的地方,不斷地疼。
仿佛全世界都因為她的眼淚變得模糊,只剩下了疼。
“野狐貍,別哭了。”
分明是她主動跨坐在他身上,主動伸出舌頭,主動擺出媚態g出yu火。可如今君無卻一丁點兒想法都沒了。
他攬住顏涼的腰,命她不要再動,“都不好好做擴張,你在流血。”
“我知道,很疼。”
身下黏糊糊的一片,除了狐貍之外,更多的是她含入過大X器時撐裂撕扯而出的鮮血。一絲一縷地往下淌著,顯得可憐極了,卻又像一場不自量力的鬧劇。
顏涼覺得就像她此時內心無法再壓抑忍耐的疼一樣。分明痛的快Si了,卻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雖然T內的X器依然火熱,但顏涼也感覺得到氣氛的變化。
擅自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在別人身上啊。顏涼囁喏了一下,試探著親君無的唇角,“對不起。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你竟然會自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