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問他何時能讓她出去的。可他這樣子。清歌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只能努力平復聲線,“話已帶到,我先回房了。”
“呵。”
清歌聽見他輕笑一聲。下一瞬他踉蹌著走過來扶住她的肩。
酒香襲來,不算濃郁。
“今日為顧先生辦宴,皇上多喝了幾杯,與我說了些關于顧先生的私密事。阿嫵,我講與你聽好不好。”
他嘴里說著話,頭卻向下慢慢磕在清歌肩上。擦過臉頰的一瞬間,清歌感覺到他溫度燙人。
他臉上通紅,剛剛清歌只當是飲酒了的緣故。這樣看來,竟然是發了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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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又辭這燒發得不冤。明明受了傷,不好好包扎醫治,又在宴上飲酒。最后還敢站在湖邊吹了大半夜的風。
該!
清歌擰著帕子給他擦臉,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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