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yy兩聲響,清歌回頭便看到阿桃和那侍衛都跪在地上。倒叫她心一驚。
“你們這是做什么,起來。”
“深夜打擾夫人,時九明日自當領罰。只是還望夫人去瞧瞧世子爺。世子前兩日受了傷,今日又在宴席上飲了酒,夜風吹了一個時辰,屬下實在怕世子身子受不住。爺不讓近身,我們只好來求夫人去勸勸。”
時九說著雙手交疊放在額上,竟結結實實向清歌磕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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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四角都掌著燈,露重更深,湖邊寒意更重。
燭火,夜sE。清歌遠遠看著他,不知怎么就覺得清寂孤聊。
“夜間風大,世子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清歌耐不住心中的不忍,開口道。
扶欄立著的人聞聲轉過身來。幽暗的燈火明滅,一暗一亮間愈發顯得他身姿挺拔。
清歌瞧不清他神情如何,卻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目光筆直落在自己身上。萬千話語盡在其間的瀲滟。
乍然心慌。不該使了阿桃去取什么保暖衣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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