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感嘆:“早說呢,不早說呢,靠,好爽!”
“可惜今天沒法兒跟你繼續玩兒,要不我今天就得把你吃干凈咯。”馬超頗為遺憾地在衣服里又捏了捏軟肉,這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手。
指尖還停留著它的觸感。
呆子嘟嘟囔囔說總算是懂了那些不中用的皇帝為什么喜歡跑后宮了。
攢勁啊,這多攢勁啊,跟他殺人一樣攢勁啊!
雖然說是做什么共妻,但是兄弟仨都不重視這個什么“婚事”。
不,甚至都不能算作婚事。
沒有禮官沒有拜堂,也沒有賓客和媒婆,只有呆子丟下一件紅色的衣服叫你換上。
只說走個形式,晚上再來洞房。
更早點的時候,你被張遼捏著腮幫子喂下了西涼的毒,在你跟前瞇著眼看你咽下去,還得用兩根手指頭撬開你的嘴在你嘴里攪動,再捏起你的舌頭玩。
非要攪得手指濕漉漉才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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