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的時候也很色情,特意讓口水拉了絲,最后抹在掌心。
你下意識抽氣,頭向后仰。
就是說,咱這口水不臭的是嘛?
張遼這么玩兒……真夠不嫌棄的啊?
他從不知道哪里變出了個手帕,仔細擦拭手上的水,語氣淡淡地威脅:“別想著逃,這里沒有你能打過的人,也不會有人憐香惜玉放你跑。這個毒是西涼特制,張仲景來了也沒用,別動歪腦筋。”
威脅完,他把手帕惡趣味地從你的領口塞了進去,轉身走了。
徒留你在他身后怒目圓睜。
到了傍晚,你總算是妥協地嘆出一口氣,找到被丟到一邊去的衣服打算穿上。
直到你把衣料攤開才發(fā)現不對。
靠?
你瞪大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