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明明很篤定自己的記憶力,卻非要再和我確認(rèn)一遍。
這是他說服自己——面前這個男人和其他男人沒有什么區(qū)別——的方式嗎?
我有種被笨拙地討好了的感覺。盡管對方本人似乎并沒有意識到。
我問:“接吻嗎?”
然后俯下身含住他的唇。
回應(yīng)我的是他滾燙的口腔和黏糊到纏人的舌頭。伴隨著黏膩破碎的水聲他的腿和手臂一起纏上了我的腰背。
他總有辦法纏住我。
各種意義上,我似乎已經(jīng)逃不掉了。
————
簡而言之,我又和伏黑先生滾了一夜的床單。
并在第二天一早,久違地體驗到了被餓肚子的貓?zhí)蚰樑堰@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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