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先生此時真的是清醒的嗎?我并不敢確定。
他的眸子在昏暗的夜里看起來與深潭毫無差別,臉上沉迷的神色與那些在夜晚混跡于地下酒吧、歌廳,在閃爍的燈光里吸食毒品的癮君子如出一轍,但我此前從未如現在這般,覺得這樣的表情看起來如此可憐。
這個人,正在把不該有的期望寄托于我身上。
我時常會覺得,像我這樣的人與別人之間的最好的相處模式就是不相處。保持合適的距離,讓我一個人活,一個人死。
我披著守禮、友善、溫和的優等生外殼,但其實內里薄情、漠然、缺乏同理心、本性中自帶著一股傲慢冷眼旁觀這個世界。這樣一個還算看的過去的皮囊下的是一個如怪物般的靈魂。
對我這樣的人懷抱著特殊情感,這會是伏黑甚爾先生此生最大的錯誤與污點。
搭在我后腦勺的手突然用力壓了一下。
我猝不及防低下頭,臉和他的臉離的極近。
“……唔、回我啊……我應該沒有記錯吧?‘秋聲’。是這個吧?像女人一樣的名字?!?br>
他的嘴唇呼出的熱氣撲到了我臉上。
我的名字并沒有很像女人。但他還是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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