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指捏著我的下巴,慢悠悠地摩擦。
“放心吧,只有你一個。”
男人咧開嘴笑了然后壓低了身體像狗一樣湊過來啃我的唇角、下巴和脖子。
……我今天大概是逃不過草他的命運了。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帶著他翻了個面,雙手撐在他的臉側,仔細地打量著他的臉,然后伸手用大拇指指腹蓋住他嘴角的傷痕。
伏黑甚爾先生露出“又來了”這樣的表情。
在他張嘴說出催促的話前,我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唇瓣。
接下來的一切順理成章。
身軀赤裸的男人躺在床上,我半跪在他打開的兩腿之間,雙手握著他的腰把他的下半身抬起,然后一下下頂胯,撞他體內的那個點。
他仰著頭粗重的喘息,喉結顫抖著,胸口跟著潮濕的呼吸不斷地起伏,小腿到腳背都繃緊的像拉滿的弓,青色的靜脈在白皙的腳背上根根分明地凸起,讓我突兀地產生了自己也無法描述清的渴望。
我下意識松開扣在他腰上的手,還沒收回去多少就被他攥住又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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