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糾纏不休、甚至說出那種自諷的話。
面對這個人時我本該毫無反抗能力,但他卻親自遞了刀給我,向我展露了他的弱點……這算什么?
我們之間的沉默蔓延開來,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像我這樣的炮友,你有多少?”
“嗯?什么意思?”
我慢慢地說:“意思是,我不想用別人用過的屁股,臟。”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的嘴能說出這么刻薄的話。
我希望這樣帶著性侮辱的語言能讓他主動離開,哪怕走前打我一頓我也愿意受著——但是很顯然我還是不夠了解伏黑先生。
他微微睜大眼睛,看起來似乎并沒有生氣……反而甚至好像有點高興?
他挑眉,露出戲謔又有些驚訝的神色。
我聽見他在問:“難不成,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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