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漁已經很久沒有那么累過了,身體沉重酸痛,而且很熱,悶熱的那種,正迷糊的想著是不是自己沒開空調就睡覺呢,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頭長發,頓時間,所有的記憶沖入腦海。易感期,蕭子卉她………
陸漁氣得要死,虧的昨天還覺得她可憐呢,敢情這人一點沒變,還是喜歡搞強迫這一套。
赤裸的身體被蕭子卉環抱著,一大清早就能夠感受到,蕭子卉下身的興奮。
“小魚。”蕭子卉剛睡醒,聲音還是低沉喑啞的,“再睡會兒,好累。”
在四醫院沒人知道蕭子卉的身份,所以陸漁想的還真沒錯,四醫院的領導還真的有膽子壓榨蕭子卉,所以她已經連續上了好幾天夜班,感覺停下就有些頭暈眼花,
陸漁看著她眼下細微的青黑和鬧騰了一陣子還是惺忪的睡眼朦朧的模樣,知道她肯定起不來,最后還是自己生了一通悶氣,不能真的對她做什么,偏偏這人還總是得寸進尺。
最后生著氣,陸漁又睡著了,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蕭子卉打了個哈欠,閉著眼睛回回神,想到今天要去拜訪的人,雖然不舍得,但是還是慢吞吞的爬起來,為了防止陸漁生氣,留了個紙條,點了外賣。
今天是導師湊的局,本來蕭子卉是不想去的,畢竟吃飯哪有陸漁香,但是呢,意外在名單上看到了一個名字,徐甄,也是導師的學生,而且也是導師最初的一批學生。這可真是巧了啊。蕭子卉就決定來湊個熱鬧,探探口風,
蕭子卉的導師是已經八十多歲的老先生了,在醫學事業中奉獻了自己的一生,先是在醫院,然后在五十幾歲時意外手部受傷不能手術,然后又回到學校,用豐富的理論和實踐知識專注教學。
這次的主要目的也只是聊聊一個項目,蕭子卉也隱約聽過一些,關于藥物研發,因為蕭子卉并不太懂這方面,所以只聽了個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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