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漁思考不多時就被濃厚的情緒代替。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蕭子卉露出了笑容,和陸漁記憶中完全不一樣的,邪惡肆意的笑容。
書房布置簡單,只有一張大桌子和背后的書柜,陸漁正掙扎著想要把抑制劑扎在自己的手上,只是雙手顫抖的不成樣,這樣下去恐怕也只是傷了自己。蕭子卉握住她想要注射抑制劑的手。
“子卉……”
陸漁回來就把小開衫脫了,現在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吊帶裙,圓潤的肩頭,白皙的肌膚都一覽無余,蕭子卉在她后方環抱住她,一只手控制著她拿著抑制劑的手。“小魚,你的易感期到了。”
“不會……沒有……明明是你…”孕期不會有易感期的。
“小魚,你的茉莉好香。”
“!!!”
此言一出,以往快要遺忘的記憶占據了自己的腦海。
蕭子卉把抑制劑放下,一只手摟住她的腰,把手也困住,讓她在懷中不能動彈,另一只手撥開她的頭發,露出后頸腺體的位置,蕭子卉用手指輕輕的摩挲,身下的女孩兒開始掙扎,這種露出弱點的模樣讓她很不習慣,
隨后,蕭子卉咬了上去,犬牙破開后頸的皮膚,將信息素注入腺體,濃郁的松柏和茉莉糾纏不清,陸漁開始無意識的掙扎,身為alpha被人強行咬開腺體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侵占,但是腰間的手臂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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