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溫玉啞著嗓子又問:“那如果算數的話,你希望我去嗎?”
“哥哥……”
那點子疲憊和困倦忽然煙消云散,溫啟有些不確定溫玉的意思,試探性看向對方的眼睛。
溫玉平生第一次生出一種叫做無措的情緒,教他竟不敢低頭去看那雙帶著殷切的眼睛。
所以他像個笨拙地瘋子,將頭埋在溫啟的頸窩處,抱著人又沖又撞,等到懷里只剩下急促的呻吟和哼叫,他才粗喘了一口氣,緩聲開口,
“我的意思是,這一次可以站在你這邊?!?br>
……
冬日的天亮得晚,外面天還是麻麻亮。
溫啟蜷縮在被窩里,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有一個冰涼的東西貼到自己的臉上。
他蹙了蹙眉,不耐煩地想要伸手推開,卻反而被那冰涼的東西握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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