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不絕于耳,溫玉卻充耳不聞,只是不知疲倦地壓著人猛肏。
那穴肉已經被干充血了,紅顫顫地,泛著濕亮的水光。濃白的漿液隨著每一次的收縮,從縫隙里緩緩流出,滴落在桌面。
漸漸地,溫啟連求饒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雙眼失神地盯著上方,無力地喘息抽泣。
一旁的燭火已經快要燃燒到底,噼里啪啦炸著燭花。
溫玉將人從桌子上撈起,架著兩條腿抱在懷里抽插。
溫啟已經有些不清醒了,綿軟無力地埋在溫玉的胸口處,耳邊是男人狗一樣的喘息聲和劇烈的心跳聲。
“月族的事,你覺得應當如何?”
迷迷糊糊間聽到溫玉突然這么問自己,溫啟笑了一下,“我說的話又不算數。”
溫玉頓了一下,垂眸看向懷里的溫啟。
他的手正緊緊捏著自己的衣襟,眼皮微垂。微紅的眼尾上除了浸透著情色,還有揮之不去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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