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溫啟墊起腳,吻落在陸承禮的喉結處,頗有撒嬌的意味,“才受了家法,不好看。”
說罷,背過身從下擺往上撩起一小片衣角,給陸承禮看。
鞭痕縱橫,在白皙的腰背上凝成猙獰的血網。甫一撩開,淡淡的藥味便裹著著血腥氣在空氣中漾開。
溫啟側眸,發絲順著鬢角垂下,堆疊在肩頭。他的語氣帶著乞求和委屈,看向陸承禮,“所以今日可否熄了燈做?”
陸承禮沒說話,那雙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溫啟。這是一種審視的目光,仿佛面前的不是九五之尊,不過是個螻蟻。而陸承禮則在思考,如何碾死他才不至于臟掉鞋子。
溫啟的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如果陸承禮發現自己在撒謊,他很可能沒辦法活著走出御書房……
一個名存實亡的傀儡皇帝,死了便死了,溫家大可以送新的孩子過來。可是爹娘怎么辦,他們還在等自己……
想到這,溫啟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袖中的手在微微顫抖。
陸承禮卻驀然笑了,眼里的寒意悄然褪去,又是溫潤的模樣。他伸手揉揉溫啟的發頂,笑的寵溺,
“陛下的請求,我自然是要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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