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溫啟的外袍已經被解開丟在一旁,身上只剩下一件雪白的褻衣褻褲。
但始作俑者自己的衣服倒是齊齊整整、嚴嚴實實。
屋子里雖然燒了地龍,但是也頂不住這么穿。
溫啟打著冷顫,主動往陸承禮懷里靠了靠。
陸承禮挑了挑眉,頗為好心地又將人往懷里帶了帶,隨后手捏著溫啟的下頜,俯身吮吻起來。
他頗有技巧,舌靈巧地抵開牙關,掃過貝齒,挑動勾弄著溫啟的舌,引導他與自己糾纏。漸漸地,溫啟的喘息聲加重,也勾著陸承禮的脖子回應起來。
看差不多到時候,陸承禮的手慢慢探向溫啟腰側的衣帶。溫啟心口一跳,整個人猛然從這個濕熱曖昧的吻中回神。
今日溫玉弄過那里,雖然回宮后上了藥,但奈何他比平日粗暴了很多,穴口腫的厲害。要是被陸承禮看了去,就麻煩了。
想到這,溫啟一把按住擱在他腰側的手。
這個動作顯然壞了陸承禮的興致。他松開唇,目光下移,落在溫啟的手上,瞇了瞇眼睛。
這是警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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