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哈哈大笑,說隔壁班那個班長說要給他舔,嚇得他差點踹了那個班長一腳,那筆生意差點沒做成。
他不愿意讓別人舔他,他說自己下面臟死了,那些人到時候染病了就死定了,自己再多個幾十萬都無濟于事。
我知道,他只接干凈的人的生意,當然,這個干凈的定義其實就是那個人最起碼沒有性病,也沒別的了。
我說也不臟吧,那些人就是用雞巴蹭了你,又沒有和你融為一體,你每次都排出來了,也會洗,哪里臟了。
他的表情很復雜,說我有病。
說完,我們就會陷入長久的沉默。
這樣也好,距離高三只有最后的幾個月了,很快,很快我們可以遠走高飛了。
李芳娣說我們遠走高飛了她怎么辦。
婊子讓她坐下給她擦擦眼淚,說她也走唄,她的腳長在自己身上。
她就說自己父母會殺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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