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么都是對的,我當(dāng)然同意。
那些人打我也就是為了發(fā)泄無聊,高三之后他們打我少了,因為我從來不反抗,像個死人,除了叫的像是待宰的豬以外沒什么意思,而且他們說我很奇怪,明明下了重手,我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打起來沒意思。
他們私下管我說是婊子的狗。
隨便,隨便他們怎么叫,婊子說要帶我走,他們的叫聲是無論如何也傳不進(jìn)我的耳朵的。
沒人打我之后,我也不回家,我爹死了,埋了之后家里還是臭,那種臭是腥臭,是人肉的臭味,深深的刻進(jìn)了那個房子的每一絲磚土里面了,我躺在里面就會陷入無數(shù)的詭異的夢。
每天都被人肉的腥臭味臭醒,就算捂住鼻子、耳朵、嘴巴,那樣臭到了發(fā)甜的味道還是無孔不入,只有看著頭頂那行血紅的字我才會舒服一些。
“下輩子我要做一坨鳥屎!”
我整夜整夜的看,整夜整夜的想他。
白天到了學(xué)校,那種臭味也不會消散,我爹從小揍我和揍狗似的,直到他動不了了說不了話了才消停,之后又茍活了那么久,臭味早就融到了我的骨子里了,難怪消不掉。
靠近婊子我才會舒服一些,婊子就捏我的鼻子,說我又發(fā)什么瘋。
我說,我得守著你,你得帶我走啊,離你遠(yuǎn)點了你發(fā)現(xiàn)別人摳逼技術(shù)比我好怎么辦,那不就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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