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過后,兩人散發(fā)著相似的清爽味道,黎紀周相較之下更為纖細的體型,正好讓邢峯攏在懷里。
“黎總監(jiān),還在生氣么?”
“嗯…”黎紀周側(cè)臥著游離于淺眠中,沐浴一事加重了困倦,他難以抵御,只想睡覺。昏昏沉沉地被邢峯死纏爛打久了,倒也不那么排斥了,便由著他去。
身體那處還有些不適感,黎紀周試圖調(diào)整出一個舒服的睡姿,身后的邢峯體溫略高一些,他潛意識地貼近。
兩團時不時往身上蹭兩下的飽滿臀肉,把邢峯折磨得夠嗆,又舍不得退開半寸,總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邢峯抬腿稍稍壓住黎紀周,輕聲說:“要不是看您太累,我可忍不了。”
“嗯…”黎紀周愛搭不理地應聲,壓根沒聽進去。邢峯親他,呵出的熱氣灑在頸間,癢癢的,黎紀周后背貼著邢峯的胸口,邢峯平穩(wěn)有力的心跳像是催眠的鼓點。
意識悄然飄散,又集中。
“誰讓你碰弟弟的?把他給我?guī)С鋈ァ!?br>
女主人毫不留情的一耳光,讓黎紀周愣住了。
“好了,一個小孩子,值得你發(fā)這么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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