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對我說完這句緊急通知后匆匆離去,我坐在辦公桌后看著他的背影愣神,心想徐佳應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夫人?
還是說,他準備娶個男人,終于要將林長思帶回家當男夫人?
我走到門邊,透過縫隙往外瞧,看到樓下被三兩人簇擁起來,抱著一束鮮花的女士。我才反應過來,管家口中的夫人,自然就是王書榕,也是徐佳應的媽媽。
這時她抬起頭,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在暗處偷窺的小偷,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溫和道:“是花過雁嗎?”
她身邊的人笑著向她耳語,我打開門,走了出來。
直至我從樓上走到她的面前,王書榕的臉上仍然端著溫潤地笑意,視線里的仿佛不是一個被包養了的男寵,而是看著她的孩子,“真的是過雁啊,我與佳應平日不怎么見面,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
一眼就認出了我?明明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我恭敬地叫了她一聲夫人,下一秒,她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之前有人跟我說,你長得就像條小蛇一樣。”王書榕單手捋了捋披在肩膀上的羊毛圍巾,立即有人詢問她要不要幫她拿下手里的花束,被她婉拒了,“沒想到我來的不是時候,佳應不在家。”
用頭發想都知道是徐佳應說的,我惱火又疑惑,徐佳應跟他媽說些什么啊,啊?
王書榕一直在徐家的存在感很低,畢竟她曾與徐汝川的關系特殊,合理地維持著表面夫妻的關系。而徐佳應的稱呼也有所不同,對若近若離的王書榕是媽媽,而堪稱溺愛的徐汝川則是一聲恭敬地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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