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性器插入的感覺每次都很強烈,這無關大小,徐佳應的確實很大,現下全部頂進來在我的小腹撐起一個凸起。
我的要比他的長一點點,他卻很粗,像是被人揉捏過的耳朵不受自主控制發熱,真叫人無可奈何。
對比徐佳應他更像是被日的那一掛,也許是很久沒有做的緣故。他灰色的瞳孔蓄著水意,激動著不斷地呢喃著叫我花小雁,他的手包住了我的雙手貼上他破損的唇,唇瓣觸碰著我的指節,像是終于將他的某些東西給丟棄了。
“如果這是你將要離開我前給予我的幻覺,我會祈求你,不要停。”
被徐佳應日的感覺太強烈了,我只當是他在調情。徐佳應一向在這方面很熟練。
在顛簸里我艱澀地蹦出一根小拇指勾了勾他的臉,放輕聲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用不著幻想,我不會離開你。”
“所以,別特么上膛了,再說些假慈悲的屁話了行嗎?!”
“花先生,夫人來了。”
我正一個人坐在徐佳應的書房里,手邊是一些關于同性婚姻離婚的資料。
徐佳應的朋友幾年前與他的外國男友結了婚,沒幾年兩人就鬧起來離婚,因為財產分割問題鬧到了法庭。
當初兩人選擇在男友的城市登記結婚,男友的家里在當地有著不小的威望。情形對他的朋友十分的不利,又不好意思將事情鬧大丟了臉面,一些繁瑣的事物不得不四處托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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