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拉近到三米之內時,于曼羅猛地踩下油門,打了個尖銳的角度,橡膠輪胎和瀝青路面急劇摩擦,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車輛飛速繞向喪尸的背后,朝著孔如云的方向沖過來。
江和歌系在鐵牌上的繩子高度不足以讓越野車通過,而有兩只喪尸已經向車身撲過來,一柄黑色直骨傘迅疾從車窗伸出,驟然綻開,撐開的傘面在喪尸和車窗之間爭取了一臂的距離。
孔如云調轉傘頭,用傘面擋在自己面前,她飛快地跑過去,在間隙中接過江和歌手中的繩子,然后她轉身拼命向后跑去,軟綿綿垂著的繩索瞬間拉直,將掀傘布的喪尸一下子崩了回去。
關窗、落鎖,于曼羅迅速倒車,朝孔如云的方向開,車門打開,江和歌跳下來,同樣握住繩索,迅速將四只喪尸束縛在一起,重復纏繞四圈,最后綁在方向牌上。
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于曼羅用棒球棍,一個一個砸碎了喪尸的頭顱。直到那幾個西瓜腦袋都碎得不能再碎,于曼羅從車上翻出一副黑色牛皮長手套戴上,用刀割開兩只交警喪尸的腰帶。
兩把槍,10顆子彈,于曼羅的心情變得很好。
孔如云終于再次坐回車上,孔如云緊繃的身體瞬間軟爛如泥,她癱在座位上,目光呆滯地看著車頂,近距離與喪尸接觸的沖擊力她想象得還要遠遠駭人。
于曼羅從后視鏡看她一眼:“位置下有水,自己拿。”
孔如云拿出一瓶水,咕嚕嚕管了大半瓶,才終于找回一點力氣:“槍能給我一把嗎?”
于曼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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