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光照出江和歌凝重的神情,他們幾個人同時對付四只喪尸簡直是天方夜譚。
于曼羅鉆到后座上,從一堆雜物間摸出一捆麻繩,“你們知道牧羊犬是怎么工作的嗎?”
墨色中,前照燈再次打開,江和歌帶著那捆麻繩下了車,光源覆蓋范圍內,樹了一塊指示方向的鐵牌,他將繩子的一端纏繞在鐵牌上,打了兩個死結,然后跑上車,將繩子從副駕駛的車窗穿進來,纏繞在自己的左手上。
于曼羅驅車再次開到剛才能看到喪尸的位置,這次她打開了遠光燈,緊張的等待中,那四只游離的喪尸漸漸靠攏過來。
于曼羅小心地控制著和喪尸之間的距離,直到車逐漸開到系了繩子的鐵牌的左后方一段距離,左側的車門再次打開,孔如云左手舉著一把長柄直骨傘,右手拿著手電筒下了車。
寂靜的高速公路上,突然響起了一段音樂,發出音樂的手機就在孔如云的褲子右側口袋里,她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情況。
喪尸化的人類軀體對聲音比對光源更加敏感,但保守起見,于曼羅關掉了車燈,同一時刻,孔如云打開了手電筒,剎那間,四只喪尸的“視線”鎖定在她身上。
孔如云咽了一口唾沫,她開始后悔自己主動提出做這個誘餌,但她知道自己的決定沒錯,有繩子攔著,就算情況失控,她也能為自己掙得一線生機。
最主要的是,她深刻地知道,一個對團隊沒用的人,就是最先被舍棄的人,而于曼羅,絕對不是心慈手軟的學生,從她問她會不會開車的時候,她就感受到了。
孔如云控制不住腦海中蔓延發散的想法,視線里,四只喪尸跟她的距離已經不足十米,隱藏在夜色中的越野車開始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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