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男人直直躺在他的腳掌下,不掙扎,不惜命。
如果能死在愛人腳下,荒唐了些,但何嘗不是美妙至極的死法。
冷慈緊緊閉上眼,幾十厘米高度的溫泉水無聲將他托舉,耳朵,眼睛,鼻孔,嘴巴,熱量洶涌而來,夾雜著宋星海淺淺的香味填滿他。
他張開唇角笑,水灌進肺腑,冒出一連串水泡。
“媽的。”宋星海松開腳,將人一把拉起來,不分青紅皂白,狠狠在男人銀發(fā)緊貼的臉頰上扇了一巴掌。
“瘋了?”這一聲不知是呵斥自己還是冷慈。他胸脯用力擴張,極具收縮,卻沒能讓滿腔暴怒隨著空氣排出身體。
“咳咳……”冷慈泡在水里,冷白色手掌抓住宋星海光滑腿彎,藍色眼睛從濕劉海后露出來,刀子似的在他身上割。
“你想死?”宋星海聲音驟冷,偏偏靠近地矮下身,指尖插入冷慈發(fā)根,將擋住眼睛和額頭的濕發(fā)撩開。
四目相對。
“你會嗎。”冷慈嗓子被水泡過,發(fā)出的聲音也皺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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