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次吧。想像坐死一只可愛一樣一屁股坐死你。”宋星海的輕描淡寫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
“我也有過。”冷慈湊上前,冷峻深刻五官在雙性人眼底不斷放大,幾乎蠶食他瞳眸,“想象吃掉你,或者被你吃掉,一部分融為一體,一部分排出體外。”
冷慈眼神閃爍著癲狂,卻又如此平靜,宋星海后背泌出細汗,雞皮疙瘩在水珠里跳舞。
“生吃還是烹飪。”他腦子一抽問了。
“打成蛋白粉,揉進小麥粉里。做成各式各樣的小甜品,要用最純天然的糖漿。”冷慈構想著那個香氣四溢的畫面。
“嘖。”宋星海拍拍屁股,一腚子坐在他身邊,手臂肌膚緊貼,自然加入冷慈無邊無際血腥又浪漫的想象,“我不太喜歡甜品。麻辣香鍋吧,火燒也行。”
“蜂蜜。不需要其他的添加物,一點蜂蜜就夠了。”冷慈扭過頭,表情純真,水波在他眼底交疊蕩漾,他看著宋星海,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個巴掌糊在他臉上。
“都說了不喜歡甜食。”宋星海氣哼哼,完全沒有害怕男人病態心理的意思,反到舍本逐末討論口味。
冷慈摘下那只手,深深看他,嘆一口氣,又湊上去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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