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前冷白瓷望夫石一樣杵在門前,眼神盯著主臥。小玫瑰搖著頭替他重新扣好扣錯的襯衣,弄好戴的亂七八糟的領帶,弄完,又塞給他一包紙。
“路上擦擦吧,男人哭不丟人,別在讓公司同事看到就好。”
冷白瓷恨不得把緊閉的主臥門用眼神燒出兩個洞,但顯然沒燒成,小玫瑰理解拍拍他的肩:“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放心吧,主人很需要你,不會把你扔垃圾桶的。”
冷白瓷感動地快要背過去了:“謝謝你的安慰,下次不用安慰我了。在家照顧好他。”
小玫瑰一拍大腿:“嗨,跟我客氣什么,都是一家人。”
在小廚子慈愛的注視中,冷白瓷轉身走了。
聽見懸浮車發動聲,‘沉睡’的雙性人陡然坐起身,揉揉脖子上新鮮的針眼,凌亂碎發下露出雙清清冷冷的眼睛。
走了好,他暫時沒想好如何和冷白瓷相處。
經歷昨晚那場酣戰,宋星海渾身只有些微酸軟,身體被清理得清爽干凈,除陰唇充血腫著走路時有明顯擠壓感,幾乎沒有縱欲后的酸軟刺痛。
床頭桌加熱杯墊上溫著水,扔的滿地都是的衣褲鞋襪收拾完畢,嶄新居家服擺在小方凳上,宋星海起床一伸手就能拿到。
宋星海從被窩爬起來,口干舌燥,溫水滋潤后舒服不少。又將柔軟的居家服換上,眼神不自覺瞟向落地鏡前的單人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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