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內有臺小冰箱,宋星海一旦發病,能最快速度取藥注射。
結結實實挨了一針,雙性人烏黑濃郁的眸子瞬間瞪大,視線渙散,表情空洞軟倒在冷白瓷懷中。
鎮定劑是對精神脆弱的患者強有力的保護措施,同時也是另一種方式的精神傷害,昏迷之后發泄中的負面情緒被強行打斷,像斷不了的膿根,下次依舊會犯。
冷白瓷抱著軟成一團水的愛人,扎針時他鎮定迅快,針劑起效后他卻陷入某種茫然,好像不知道宋星海為什么突然失去力道,恐懼于他喪失生機的模樣。
呼吸粗重急促在昏暗臥室內回蕩,數秒之后,冷白瓷用力抱住宋星海身體,在他四肢百骸撫摸——他的老婆怎么變得如此癱軟,他一瞬間懷疑宋星海是不是被看不見的手抽走骨骼,只剩下干癟凄零的皮囊。
有骨頭,白瓷撫摸著他粒粒可數的脊骨,還有條條分明的肋骨,鼻尖酸熱,太瘦了,他的寶貝就讀過軍校,曾有副薄肌流暢的肉體,摸起來柔韌舒適,靈人愛不釋手。
將人放回床,蓋好被褥,冷白瓷緊緊抱著他,貪婪大口呼吸著熟悉的香氣,戀主的狗一般將心安味道拱蹭到臉上。
第二天宋星海起得很晚,錯過和冷白瓷早餐、鍛煉、送他出門上班的時間。
意外的是人工鬧鈴小玫瑰也配合默契沒有叫醒裝睡的主人,這頓早飯只有陸紹,宋星海不吃冷白瓷也懶得吃。
家里氛圍不對。
小玫瑰是家庭良好氛圍忠實守護者,如果這個家維持不下去那就意味著他很有可能也得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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