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衍天說不清半句完整的話,詞句被呻吟打得破碎,全身都失控地酥軟又痙攣,胡亂抓撓著床單。一只手將他與床單糾在一起的指頭攤開,十指相扣,曖昧之外還帶著點控制的意味,那人的體重壓在身上,不留一點反抗的余地。
“那就懷著,誰說你不能叫夫人了,做我的夫人,我八抬大轎迎你做正妻。夫人可愿意?”
理智全無的蕭入白哪管得了那么多,只是被肏一下宮口就本能地呻吟一下。凌肅便權當是他認了,他滿意地抬起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在蕭入白的手背上輕啄一口,身下動作越發狠厲。
“嗬……啊,啊,太深了……不要了,足,足夠了……”
花穴被撐開到極致,露在外面的黏膜水亮紅腫,握在衍天腰胯上的手挪出拇指揉弄暴露在空氣中的蒂珠,里外夾擊的快感讓蕭入白徹底失去理智。哀求的聲音帶著哭腔,最后變成了撒嬌一樣的呢喃。凌肅湊近了才聽清蕭入白喊的是他的名字。
“……好熱,嗚……凌肅……”
蕭入白沒有在回答誰,凌肅卻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在即將釋放時他擠捏衍天飽滿的胸乳,果不其然,漲得像少女的奶子噴出了一線奶白的乳汁。精水釋放在宮腔的潮吹中,衍天已經射過兩次的性器打了空槍,他被精水和自己的淫水灌滿,脹痛和愉悅并行著,低啞的輕吟被一個吻吞入腹中。
凌肅拔出時,混在一起的淫水和精液像小雨一樣淅瀝流出,在床單上留下了一小灘。蕭入白沒有力氣了,他維持著挨肏的姿勢,兩瓣艷紅的穴外翻著合不攏,大方地給人看花徑里的春光,乳白的濁液正從中淌出。高潮的余韻讓他像個壞掉的玩具一樣時不時亂顫。上翻的雙眼目光渙散,眼底卻映著凌肅的身影。蕭入白下一刻就閉上眼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次日早晨,蕭入白的身子似乎是被洗過了,從上身到體內都是干爽的,穴里殘留著一點稀薄的淫水。床單也早已被換洗,是凌肅不知從哪弄來的大紅色床單。只有吻痕和淤青暗示著曾經發生的事。一抬頭便是凌肅拿著一張紅紙和他詢問聘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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