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入白認為這場婚事不算突然,他知曉他的身體可以蠱惑人心,睡過一覺就想留住他的人不在少數。
他和凌肅之間已相識兩月,此人不常回家,見面不多卻可見品行端正。只是身體暗秘已經暴露,凌肅知曉蕭入白的姓名和來歷,衍天這次也無法像平時偷吃一樣提褲走人,化為坊間傳說了。
然而這整件事還有諸多疑惑,比如他質疑這份一見鐘情的真實性;比如他懷疑凌肅的來歷;又比如他想知道上次的床笫之歡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是什么讓凌肅單方面以為自己應了婚約。
那次交歡醒后,凌肅竟捉了只活雁,非要行什么六禮之一。
三聲均勻禮貌的敲門打斷蕭入白的思緒。
“夫人,是有什么需求凌某幫忙的地方?”
蕭入白正要去和凌肅一起去集市上采買些日用物,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蕭入白陪凌肅逛看婚儀物。
兩炷香早已過去,蕭入白還沒穿戴好出門的常服。
“沒有,我馬上好。”
蕭入白隨口搪塞。他的穴在發情中被凌肅肏腫了,換了好幾條褲子,連最柔軟的褻褲都磨得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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