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執(zhí)念太深了么?”盛燕冶緩緩坐起身,目光低垂,“朕違背了誓言,明明該放你走……”
宿醉后頭仍昏沉著,所幸今日并無早朝——他是個明事理的君主,哪怕堆在心里的情緒已壓得人透不過氣,也只會挑個實(shí)在清閑的日子來發(fā)泄。
門外侯著的周全敏銳聽得內(nèi)里的動靜,試探喚道:“陛下,可要備駕?”
盛燕冶嗯了一聲,掀開被褥準(zhǔn)備下榻,動作卻突然僵住了。
不對,這景象……
他似有些不可置信一般,愣了半天,又伸手向衣袍里摸去——玉佩不在。
深呼吸數(shù)次,盛燕冶顫著手撫上額,低吼道:“周全!”
周全嚇得一激靈,雖不知道發(fā)生何事,也連忙推開門,撲到榻前跪下了:“奴才在!”
盛燕冶盡量平靜道:“朕昨夜醉酒,似乎在此臨幸了一女子……你派人去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再把那女子給朕帶來……絕不能讓她……”
他話未說完,周全卻已明白是何意。
陛下來此處休憩,從未叫旁人知曉分毫,如今竟有人能避開遠(yuǎn)處潛伏的暗衛(wèi)闖入殿中,實(shí)在是危險至極,值守失責(zé)是要追究的問題。另一方面,若是那不知名姓的女子偷偷懷上龍嗣,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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