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檀溪猶豫片刻,起身拉開門。
昨夜宴席上自己借口頭疼提前離席,盛茵定是回來后沒找到她。既已惹起疑心,還是想個辦法先圓過去。
盛茵身上穿著寢衣,一進來就拉著她胳膊坐到床邊,凝眉道:“陳姐姐,你昨夜去了哪里?茵茵回來瞧不見姐姐,為姐姐聲譽不敢聲張,派了貼身宮女去尋,卻遲遲未尋到,可把茵茵擔心壞了。”
陳檀溪安撫性地拍拍她的胳膊,輕聲道:“是我不好,害公主等我到現在……我離席后一時不慎走錯了道,半響沒尋到回路,頭痛發作得厲害,竟是暈了過去,幸好又自己醒了過來,再尋路時恰好有一宮女路過,向她問過才找了回來。”
盛茵一拍腦袋,懊悔道:“竟是這樣!都怪我忘了使宮女帶姐姐回宮!姐姐現在可還難受,我讓人叫太醫來給姐姐瞧瞧?”
“現下已是好多了,”陳檀溪道,“公主不必擔心,我方才已服過藥,睡一覺便好了。”
盛茵點點頭,站起身來:“姐姐無事便好。那茵茵不打擾姐姐休息,待天亮后再來看姐姐。”
將盛茵送出門,陳檀溪終于舒出一口氣,脫了外衣便躺進被褥沉入夢鄉。
天將破曉,一縷晨光透過窗臺照進殿內,榻上的男人皺了皺眉,慢慢張開了眼。
盛燕冶盯著床帷,半響,輕嘆一聲。
消失數年的夢中人,竟又出現了。只是再與以往不同,她不認得他,對他只有惶恐和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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