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閑本就頗有天賦,加上日復一日的刻苦,身手早已是出類拔萃,又兼頭腦冷靜機敏,若是參軍,領兵封將亦不是問題。
然而十年過去,江閑仍如最初般守著陳檀溪。
原主自然與這忠心耿耿的小侍衛很有情誼,但也只限于主仆之情。可是方才自己看著江閑身上的傷,只覺心口揪成一團疼得要碎了般,眼眶酸澀難忍,難過的情緒撲天蓋地而來,腦海中更是閃過一些快到捉不住的記憶片段,直讓人心神恍惚。
“還有上次在酒樓和景樂衍,”陳檀溪頓了頓,接著道,“那時我回想起來的記憶,并沒有在原主的記憶里找到——換而言之,那是我自己的記憶,對嗎?”
零沉默著,并沒有應答。
陳檀溪權當它默認了,皺眉思索著:“這么說來,我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個世界?可我明明才來不到兩月,究竟是怎么回事?”
零終于開了口:“宿主,不要再問了。到時您自然會知道的。”
陳檀溪便聽話地閉上嘴,腦中卻仍是亂糟糟的,隱隱透著疼。
這樣懵懵懂懂的感覺實在不好受,心里空落落的,一時間仿佛墜入迷霧失去所有方向,什么也抓不住看不清般。
陳檀溪竭力不再去想,仔細將食盒清洗備好,正巧糕點也到了時辰,便裝進食盒里準備去陳淵的院子。
誰知腳還沒邁出廚房門,到是陳淵身邊的小廝青果先滿頭汗地找了過來。
陳檀溪見他這樣心里就打突,忙問:“兄長找我?你可知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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