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地將江閑身上的傷處理好后,陳檀溪便強行把他趕去休息,自己一個人來到小廚房。
心不在焉地忙活了半天,待糕點上了蒸鍋,陳檀溪終于忍不住在心中喚道:“破王八,你在嗎?”
機械的聲音緩緩道:“宿主,請你下次叫我的本名,零。”
“好,小零,”陳檀溪默默加了個字,“我要問你一件事?!?br>
“請說。”
陳檀溪的表情難得嚴肅起來,遲疑道:“雖然我繼承了原身的記憶,會受到一定的情緒影響也正常,可是剛才對著江閑,我不應該那么失控才對?!?br>
江閑是陳檀溪七歲那年在應州寒江邊撿到的。
當時正值隆冬,跟著父母去探望祖母的陳檀溪縮在暖融融的馬車里,長途跋涉使得她有些無聊,便隨手掀了車窗簾子,隔著風雪與那匍匐在地狼狽不堪的男孩子對上了目光。
出于惻隱之心,陳檀溪開口央求父母將他帶上了馬車。
無父無母的小乞兒,被陳檀溪取了江閑的名字,派人精心照料了起來。待到陳檀溪一家要返程之時,養好了病的江閑跪在陳父面前,發誓自己一輩子都會效忠陳家,請求跟在小姐身旁做一名侍衛。
一個六歲的小娃娃,路走穩還沒幾年,能當什么侍衛?陳父雖是如此想,但架不住陳檀溪也苦苦哀求,便大手一揮同意了,權當是給女兒尋了個玩伴。
不料江閑竟是說到做到,自進了陳府門便日日早起,一個人在后院里練拳舞棍,每次都要練到大汗淋漓。
陳父被他這般的認真堅持觸動,自己只要在府里便會指導一二,又送了幾本書給他自學,后來更是給了他一塊腰牌,叫他去盛都兵營里歷練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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