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被陳啟光推下海的那一瞬間,她的潛意識不是呼喊救命,而是真好,這種向下墜落的失重感,她極為渴望。
直到慢慢下落,身體越來越沉,意識的自救才開始,她慶幸的是她會游泳,最后游得沒了力氣,被沖上了那座島。
“今天你開車,我中午喝了一點酒……”
顏銘說著,將車鑰匙甩給了她。
餐廳里,顏家一家老小通通上桌,顏銘坐到了顏若身旁,為了緩和氣氛,他提議大家一起舉杯。
不得不承認,其實她很依賴顏銘,成長于這樣壓抑的家庭,他卻還能這樣開朗幽默,是她所沒想到的。
“姐姐回來,是好事,大家一起干杯……”
敷衍的一杯飲完,顏老爺子便開始說話:“回來了,也不提前跟家里打聲招呼呢?”
“爺爺,事情比較突然,不好意思。”
“你和陳家陳啟光的事……”老爺子還未說完,顏若搶先道:“我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我很任性,但請爺爺相信我,我有分寸……”
老爺子不再說話,顏父顏母也不想多言語,從小到大,顏若同他們一直不親,記憶里他們并不怎么經常在家,不是爭吵就是在世界各地環游,說來也奇怪,他們并不是一對合拍的夫妻,確實一對極為般配的旅游發燒友。
席間坐著的,還有姑姑顏清,以及大伯和他的二婚妻子,又是一對商業聯姻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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