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顏若正看著電腦里看著三個月的項目方案,顏銘坐到坐對面,遞上來一杯咖啡。
“拿鐵,全奶不加糖~”
“謝謝~”顏若接了過去,還不忘表揚著顏銘過去是三個月的成績:“其實,我不在這段時間里,你把公司事情處理的很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顏銘……”
“姐,你有點小瞧你弟弟我了,好歹,我也是正經商學院的,不過,公司有你在我才安心嘛,我可以偷個懶,談個戀愛,干自己喜歡的事了……”
顏若笑了笑,眼睛又繼續盯著電腦的屏幕,待顏銘要走時,突然喊住了他:“下一期給陳氏集團的融資,能不能由我安排……”
“行啊,反正你說了算……”
顏銘笑著,他等著看陳啟光的好戲。
剛準備下班,老宅那邊將帶電話打到了辦公室。
“若若啊,回來了總得回家一趟吧,回來吃個飯……”
“好,我一會兒和顏銘一起回家……”
沒有其他客氣親近的言語,顏若徑直將電話掛了,總要回去給他們個解釋。她其實并不想回,太過壓抑的氛圍讓她覺得透不過氣,也從來沒有在飯桌上吃過一次愉快的晚飯。
這也是她為什么墜海被救后沒有第一時間聯系家里,她太渴望自由了,自由對她來說,是極為稀有的東西,在她二十七年的人生里近乎不曾有過,充斥著她童年的是無盡的爭吵折磨與冷暴力,她想要一把錘子砸碎她禁錮自己的玻璃,而聞海,就是她曾經的那把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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