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生這幾天每天在家過的都很心驚膽戰(zhàn),公爹最近總是把手偷偷的伸進自己褲襠摸肉棒,把玩完肉棒之后還要摸一摸小屁眼看看恢復的怎么樣。
公爹每次做這檔子事的時候都不避人,害得譚生總是要心虛的瞄向家里人的身影,但是下半身卻總是很坦誠的分開方便公爹的咸豬手。
這天剛吃完飯,譚生在灶臺邊洗碗的時候聽到有人朝這邊走來,回頭一看果然是公爹。譚生羞澀的看了一眼公爹后,又扭頭回去洗碗,他知道公爹肯定又是來對自己做一些下流的事情。
田老漢也是毫不客氣的熟練摸向譚生的穴口,“好像好的差不多了,在床上躺好等公爹去疼你。”
“嗯,我今早看已經(jīng)不腫了。”
譚生又想起他那個短命鬼老公猝死的那一晚,公爹是怎么玩弄自己,無數(shù)次的把自己拋向高潮,肉棒泄了一次又一次。進過這幾天,他好像就已經(jīng)全然忘記菊穴被擴張的痛,反而巨屌帶給自己的滿足感一日比一日清晰,也一天比一天渴望。
田老漢掰過譚生的腦袋,嘟起肥厚的嘴唇黏膩的親吻譚生的臉。經(jīng)過這些日子,譚生早已習慣和這個大自己好幾輪的老男人親密相吻。他聞著臉上老人黏膩的口水散發(fā)的臭味,體內(nèi)血液就好像在被加熱,讓他情不自禁的用柔嫩的嘴唇去追逐公爹亂吻的肥唇。
兩個人就這樣在灶臺前充分的交換完唾液,分開始晶瑩的口水連成串掛在二人嘴間,又聚成小滴落在地上。
夜里,一個肥碩的身軀偷摸摸打開小寡夫的房門。
打開燈,田老漢看見譚生已經(jīng)睡了過去,被子只蓋住了肚子,光滑白嫩的四肢統(tǒng)統(tǒng)都露在外邊。上身只穿了自己給譚生的舊汗衫,松垮肥大的舊汗衫使得譚生胸前兩顆乳頭都露在外邊,田老漢感覺那兩顆粉嘟嘟的乳頭像是有靈魂一樣在呼喚自己去疼疼它。
田老漢這么像,也就這么做了。
餓虎撲食一般含住一邊的乳頭,沒給譚生適應(yīng)的時間就開始又舔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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