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生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會離一個老男人的屁眼如此的近。
他以為公爹會讓自己給他清理雞巴,沒想到只是在臉上蹭了幾下就松開自己,讓自己到炕邊的地上站好。
在譚生乖乖站好以后,田老漢急吼吼的對著譚生雙腿岔開坐在了炕沿上,勃起的黑雞巴被肚子上肥肉壓得只能與地面保持平行,直沖著譚生,借著田老漢迫不及待的說,“公爹屁眼臟了,要用你的舌頭給老子舔干凈。”
譚生水汪汪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滿臉淫笑的老頭,“怎么…怎么可以用舌頭舔屁眼,這太臟了”,初嘗情欲的譚生從沒聽說過這么重口的玩法,有舌頭舔舔能讓自己快活的雞巴還可以接受,但用舌頭舔老男人用來排泄大便的出口想想就讓人反胃。
田老漢估計這小寡夫連男人的屁眼都沒看過,突然讓他用舌頭舔肯定有些接受不了,田老漢只好添油加醋的說,“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家好媳婦不給公爹好好清理干凈身體,用舌頭舔干凈長輩的身體,說出去都讓別人家只會說你是個好媳婦。”
這驚世駭俗的言論快要震碎來自現(xiàn)代文明社會的譚生,這里孝敬長輩要用如此淫靡的方式嗎?
其實田老漢為了唬住小寡夫說得有些夸張,但村里的當家男人操兒媳婦這種事其實也司空見慣,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把這事拿到臺面上,所以田母打一開始見到俊俏的譚生就異常警惕。在村子里,男人們甚至會三五成群的約定好互相玩對方的兒子女兒,更別說嫁進來的女婿兒媳,有的家族騙回來一個媳婦關在家里,伺候全家老少爺們。
“我給公爹用毛巾擦干凈好不好,舌頭還要和公爹親親,給公爹舔雞巴”,說著就撫摸上公爹猙獰的大雞巴,媚眼如絲的看著公爹。
田老漢一把推開纏上來的小寡夫,沒耐心的說,“讓你舔老子的屁眼是你的福氣,再唧唧歪歪就給你喂屎。”
“唔唔……”,譚生剛想再次纏上去就被公爹強壯的胳膊壓了下去,俊秀的小臉直對著公爹的肥碩長滿黑毛的下體。
公爹胯下的空氣仿佛都比周圍炙熱黏膩幾分,多種臭味混合著汗水的氣味再次包裹住譚生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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