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氣惱這場掠奪沒有盡頭,久而久之熄滅的氣焰再次重燃,“有什么好看的,隨便拎個健身教練都強過他。”
“可他是高中生誒。”
“你又知道健身教練高中時期不健身了。”
&生們互看一眼,猜到是安知上次出氣沒出爽,“哎呀,球賽之后再過河拆橋嘛,先暫時放他一馬,反正都是替我們爭光。”
“也是。”
“對了小知,陳之讓有說今年古逸什么時候來嗎?”
安知思索半天才想起這號人,是陳之讓發小,省球隊的,高他們一級早早步入大人隊列,每年球賽來替陳之讓復盤指導。
平常高冷又裝b,挺招姑娘,好笑的是到她面前一樣做T1aN狗,第一次見面就等在放學路上問她談不談戀Ai。
當時安知念及他有點價值在,倒是沒羞辱他,但也沒搭理他。
“好像沒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