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威脅,瓦爾登也可以就在這里殺死他。但是他會在自己的房間里重新醒來,完成他的報復。那么這一切又將在什么時候終止呢?
他煩了,不想計較了。他現在他媽的只想瓦爾登解決一下他被勾起的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欲望。
瓦爾登在他的話語中頓了一下,那張過分漂亮的面孔上眉頭蹙起來,歪起頭,似乎是在思索。見鬼地有點可愛。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青年喃喃,突然狂喜般笑起來,砸掉了手里的調色盤和畫筆,昂貴的顏料濺在地板和他的鞋面,“對的!對的!不同的畫布需要不同的顏料!”
諾頓冷漠地看著。
這莊園里他媽的一群瘋子。
瓦爾登取下他的皮帶,解開他的褲鏈。除卻行為時而的神經質,他的行為舉止其實是極優雅的,刻在骨子里的貴族禮儀襯托著那本就賞心悅目的外形。諾頓更硬了,而漂亮的青年卻繞到他身后,灼熱的吐息落在耳畔,他感到同樣熱量十足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臀縫。
“好吧美人兒,我忘了你他媽是帶把兒的……”諾頓挑起一個譏笑,嘲弄地低聲問,“所以你知道有個行為叫潤滑和擴張嗎?”
“噢,我忘了!”青年清亮的聲音聽上去當真無辜,諾頓眼瞅著對方急急忙忙跑到身前來,撿起了地上的調色盤和畫筆。
那里面還有幾大團顏料,操。
就算不會死不會中毒諾頓·坎貝爾也不會想要這東西當他的潤滑劑,不過他現在沒資格抗議。不知是哪個色的顏料粘在畫筆上遞進他的肛口,冰冰涼涼的格外粘稠。他咬著牙抬頭,卻發現對面架子上的黑皮膚青年已經蘇醒了,正錯愕地盯著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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