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詩酒心里偷笑地聽著教授反復念著自己的名字,主動開口解圍道:“沒關系的教授,你可以叫我joy。”
“可是joy并不是你的名字。”室內的溫度讓里瑟爾森白皙的臉上泛起了微紅,他脫下大衣放在了講臺上,他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又繼續解開了袖口上的紐扣,將袖子挽起露出了精壯的手臂。
做完這些,剛剛進門時打扮得和英國紳士似的男人多了些隨意和野性。他從講臺走到了何詩酒她們這一排,隔著五個座位對何詩酒說道:“我想稱呼的是你原本的名字,除非我的發音實在讓你忍受不。”
里瑟爾森的手落在了課桌上,附近學生的目光很自然地被他修長的手指和的線條分明的手臂所吸引。
下次不要坐中間了,何詩酒在心里默默想著,如果坐在聯排桌的邊緣,是不是此刻都能聞到教授身上的香水味?
“現在你可以教一下我你名字的發音嗎?”里瑟爾森靜靜的看著何詩酒,等待著她的答復。
“哦,好的。”何詩酒猛得從座位上站起來,“我叫詩酒何,詩,酒。”她口型夸張地把自己的名字重復了好幾遍。
何詩酒能感覺到里瑟爾森很專注得看著她,視線在她的嘴唇上逗留了好一會兒。
幾乎是全班的人都跟著何詩酒學起了她名字的發音,何詩酒期待地看著里瑟爾森,希望聽見他的聲音說出自己的名字。
似乎感受到了何詩酒的目光,里瑟爾森眼睫微抬,與何詩酒四目相對。
霎時,何詩酒小腹一緊,她不自覺地就屏住了呼吸,喉嚨間像堵著什么東西似的,又沉又緊。
人種優勢啊,她胡思亂想著,真是看狗都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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